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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0年前上海交响乐团首任指挥长什么样?画像终于找到了

归档日期:06-08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兰色花园乐队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4月23日,瑞士日内瓦高等音乐学院泽维尔·布维尔教授出现在上海交响音乐博物馆,向上海交响乐团捐赠了一幅雷穆萨的人像素描,这位指挥终于得见真容。

  画像的背面标签上,清楚地标明了标题《长笛手、作曲家和上海公共乐队指挥让·雷穆萨像》,创作于1848年,尺寸大约24X19.5厘米。画像保存完好,背后的画框制作商信息贴纸虽已泛黄,仍清晰可鉴。

  根据法国作家居伊·布罗索莱《上海的法国人(1849-1949)》一书记载,让·雷穆萨1815年出生于法国波尔多,尚在襁褓时,他的家人已经和中国有了联系,叔叔阿伯尔还被任命为法兰西学院的首席汉学家。雷穆萨没有继承叔叔的汉学研究事业,而是专心于音乐。起初他只是长笛乐手,后来成为波尔多大剧院管弦乐队的指挥,还担任过伦敦皇后戏院的主任。

  1865年前后,雷穆萨来到上海,成立了上海爱乐协会,后来又成为上海公共乐队的重要创建人,指挥了多场演出。比如1879年,除了1月8日《字林西报》的广告,2月7日、4月4日、5月6日的《北华捷报》上也能看到雷穆萨指挥上海公共乐队的演出广告,这些演出成了上海交响音乐事业发展的源头。

  “我的朋友蔡金冬正在写一本关于上交140年的英文书,她问我有没有上交第一任指挥的资料,我去网上找,发现很少,正巧在拍卖会看到他的肖像,就买下来了。”布维尔当时还问了拍卖行是谁在卖画,得知是雷穆萨的后代,原来,这幅画像一直被收藏在雷穆萨的家族里。

  捐赠现场,布维尔还向上海记者分享了雷穆萨的一个有趣故事:雷穆萨离开上海爱乐协会时,团员见他将上海如一盘散沙的音乐资源整合成一支乐队,付出了大量心血,于是请巴黎最有名的乐器制造者路易·洛制作了一把486克纯金金笛送给他,以感谢这位创始人和领导者。这把金笛制于1869年,是世界上第一把纯金笛,一个世纪之后,它流浪到另一位法国“长笛泰斗“让·皮埃尔·郎帕尔手里,他也因此被称为“金笛手”。朗帕尔去世后,这把金笛又不知所踪了。

  布维尔来过上海很多次,去年,他在复兴中路一带住了大半年,是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的常客。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上交的历史,是他最主要的研究对象之一。

  “公共乐队刚开始是由西方乐手、菲律宾乐手组成的,很快,中国乐手就进来了,成为主力军。公共乐队是亚洲当时仅有的乐团,节目策划非常现代,当时欧洲首演过的作品,6个月后就能通过公共乐队在上海首演,包括斯特拉文斯基等大作曲家的作品。公共乐队不仅在上海具有历史地位,对西方音乐在上海的传播也很有历史意义。”布维尔这样评价公共乐队。

  收到布维尔的捐赠,上交团长周平很是惊喜,“上海交响博物馆开馆时,馆里的第一幅画像是梅百器,现在,我们找到了重要创建人雷穆萨的画像,填补了很大一块历史空白。”上交初创时期,雷穆萨之后,还有过维拉、布克两位重要指挥,随着雷穆萨画像的出现,周平对找到这两位指挥的画像更有信心了。

  从1879年雷穆萨指挥公共乐队,到1907年布克将公共乐队扩充为管弦乐队,再到1919年梅百器上任并以欧洲城市乐队的高标准重组乐队,从新中国第一代指挥家黄贻钧到现任音乐总监余隆……在不同历史时期,上交的名称几经更迭,但在一代代指挥的薪火相传下,上交140年的脉络与传承从未间断。

  也因此,上交的“血缘”遍布世界各地。近年来,随着上交在世界舞台知名度提高,“他乡遇故知”和万水千山来“寻亲”的故事时有发生。

  2017年,上交欧洲巡演到奥地利小镇厄尔时,就有一位年逾7旬的老太太来寻亲。这位老太太名叫克里斯蒂娜·阿德勒,看到上交要来演出的消息后,她辗转联系上了上交的工作人员,并在演出当天给乐团送上一本泛黄纪念册——1939-1947年,她的父亲费迪南·阿德勒曾是上交的小提琴首席,纪念册里收录的正是费迪南德在上交时的所有节目单,以及当时沪上报纸刊登的音乐评论。

  1945年,克里斯缇娜在上海出生,1947年被父亲带回奥地利后,她再也没回过上海。克里斯缇娜没想到,有一天会在自己的家乡看到上交的演出。

  “坐在观众席,看着上交演出,我就想起了父亲,想起了很多父亲给我讲过的上海故事。”克里斯缇娜说,父亲1952年就去世了,那时她才7岁,父女之情突断,这本厚达374页的纪念册成了她回忆父亲的纽带,被她当宝贝一样地收藏着。

  有意思的是,2017年,上交欧洲巡演到德国汉堡时,又有一位德国老人特地从350公里外的杜塞尔多夫赶来,向乐团捐赠了一批泛黄的海报和斑驳的节目单,填补了乐团历史。

  这位老人名叫保罗·昂格雷尔,他的母亲莱达·派真妮早年在上海时曾跟随工部局乐队指挥梅百器学钢琴,并多次以独奏的身份和乐队合作。75岁的保罗膝下无子,如何将母亲留下的那些和上海有关的文物资料传承下去,成了他和妻子多年的心结。最终,他们选择了上交。捐赠时,保罗就和上交团长周平说,如果有机会,一定要回自己出生的城市看看。

  2018年11月,保罗和妻子实现夙愿,来到了上海。保罗是在上海瑞金医院出生的, 1947年被母亲带离上海后就再也没回来过。在上海交响音乐博物馆,保罗在一张梅百器与学生们的合影中找到了母亲,并在如今的安亭路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家。

  在欧洲巡演时碰到共享历史的故人,大概也只有上交才会有这样的“奇遇”,不仅仅是因为上交历史悠久,这也是上海这座城市海纳百川的性格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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